大唐月第三十四回 相逢唯仰故人怜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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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回 相逢唯仰故人怜(二)

小说:大唐月 作者:废军 更新时间:2018-01-14 16:28 字数:6230
  习伯约与李裹儿继续前行,自左掖门出了禁宮。这一路上李裹儿都在诉说着李重俊是如何的惹人厌,习伯约只得摇头苦笑,劝道:“裹儿,咱们不理会他便是!”李裹儿想了想,忽然道:“难怪陛下与姑母皆贪权势,我若大权在握,谁还能强迫我嫁与旁人?”习伯约心知此言有理,不禁更是内疚,叹息不已。李裹儿知他心意,急忙道:“伯约,你不必内疚!此事非是你之过!”说话间,二人已走上天津桥,也就不再多言了。  而后几日,李裹儿每日出宫与习伯约相会,此时正是牡丹花开之际,洛阳城的牡丹冠绝天下,二人四处游玩,赏花赏景,好不快活。习伯约不在宫中值守,杨知庆瞧在张昌宗面上,权当不知。  每日夜间,习伯约都在张昌宗府内临街的院中静坐,骆莹儿若得机会,便会来此与他相会。这日子时,只听衣袂风声,一人跃上墙来,跳入院中,正是骆莹儿。自那日城门前分别后,二人虽然同在洛阳城中,却是相思不得相见,此刻不由自主便抱在了一起。  而后二人对坐赏月,饮酒闲谈,骆莹儿道:“伯约哥哥,我借口回宫探望师父,得了几日自由,正可陪伴你。”习伯约闻言,心中一痛,忍不住抓住骆莹儿的手道:“莹儿你放心,我一定尽快令你恢复自由!”骆莹儿笑道:“莹儿知道伯约哥哥无所不能!”习伯约又道:“那么明日我便介绍一位好朋友与你认识!”他将骆莹儿视若至亲,自然希望李裹儿与骆莹儿能成为朋友。骆莹儿点头应了。二人谈天说地,寅时骆莹儿方才离去。  第二日,习伯约来到掖庭宫中,遥遥望见一个少年站在骆莹儿身前,二人谈笑正欢。走近后习伯约才发觉,竟是武举时冲出来与自己较量的少年。习伯约知其是李氏子弟,不禁暗暗奇怪。骆莹儿瞥见习伯约走来,大喜之下也顾不得身前说话的少年,急忙跑向习伯约。习伯约只是微笑,有外人在旁,他不便与骆莹儿过于亲昵。骆莹儿却径直挽住习伯约的手臂,娇声道:“伯约哥哥你可来了!”  那少年也只得迈步跟来,向习伯约抱拳道:“习将军,咱们又见面了!”骆莹儿奇道:“怎么,你们认识?”那少年道:“前日武举比试之时,我不自量力,曾与习将军比武过招。”骆莹儿道:“哦?那是谁胜了?”那少年面上一红,继而哈哈笑道:“习将军武艺远胜于我,我是心服口服。”当日习伯约教他颜面尽失,此刻他却轻描淡写,又甘拜下风,此等心胸,不禁教习伯约好感徒生。  骆莹儿听了,更是欢喜,道:“三殿下,你们二人一样是少年英雄,如今正可亲近亲近。”习伯约笑道:“尚不知三殿下大名。”那少年望望骆莹儿,骆莹儿会意,道:“三殿下乃是相王第三子,名讳上隆下基。”李隆基道:“莹儿你直说李隆基便是,不必讲这些虚礼!”骆莹儿掩嘴轻笑,开玩笑道:“殿下乃是临淄王,奴婢怎可不敬?”李隆基只得摇头苦笑,道:“我听莹儿说,你们二人是儿时旧识?”习伯约点点头,他不愿多言旧事,便道:“我与莹儿旧友重逢,所以打算庆祝一番,不如殿下随我们一起?”李隆基笑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!”三人便一齐出了禁宮。  路上习伯约才知,武则天篡位后,李旦一家便被囚于宫中,是以李隆基幼时即与骆莹儿相识。二人同病相怜,常常一起玩耍,可谓是青梅竹马。习伯约见骆莹儿虽然伴在自己身旁,却与李隆基言笑晏晏,心中一动:“他们二人自幼相处,恐怕早已互相爱慕了。”  习伯约领着李隆基与骆莹儿径直来到董家酒楼中,李裹儿已在约定的厢房中相候。李隆基与骆莹儿不知尚有他人,见李裹儿端坐房中,皆是一愣。骆莹儿尚挽着习伯约的手,李裹儿见了,登时面色铁青。李裹儿乃是千金之躯,又有“天下第一美人”之名,骆莹儿自然认得她,却不知她与习伯约的关系。  习伯约尚不自觉,笑着向李裹儿打招呼。李裹儿自然误会了,心道:“你唤我来此便是为了气我吗?”李隆基赶忙向骆莹儿使眼色,骆莹儿亦发觉李裹儿面色不豫,吓得慌忙松开了手,又向李裹儿笑了笑。习伯约方才察觉,却依然将骆莹儿拉至身前,笑道:“裹儿,她便是我与你说的那位儿时好友!”  近看骆莹儿,李裹儿更觉其秀美绝伦,姿容不输于己,不禁更为不快。骆莹儿见李裹儿默然不语,心下愈发忐忑,不禁向后缩了缩。李隆基站在一旁,心下暗笑:“瞧他如此聪明之人,怎么此刻如此糊涂?”只得招呼道:“咱们莫要站着了,先入座吧。”三人便一齐就坐。  李裹儿望望李隆基,心道:“他又是来作甚的?”骆莹儿可不敢再与习伯约离得太近,只得远远躲开。习伯约不禁更怨李裹儿,指着骆莹儿道:“她姓骆,名唤莹儿,其祖便是当年助英国公起兵讨武的大才子骆宾王,所以莹儿也是李氏的忠臣之后!”李裹儿自然不将什么骆宾王放在心上,李隆基闻言,却是暗暗点头。他自然早就知道骆莹儿的身世,只是习伯约的措辞教他大是赞赏。  习伯约又道:“我在襁褓中便被骆爷爷收养,他家可说于我有大恩!”李裹儿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们二人后来怎么分开了?”习伯约道:“后来朝廷派人来害死了骆爷爷,又抓走了莹儿,我只得去扬州依附姨娘。”李裹儿点点头,又问骆莹儿道:“你被抓去了何处?”骆莹儿低声道:“没入了掖庭宫为奴。”李裹儿不禁望向李隆基,李隆基道:“我们亦是儿时便即相识。”说着,便向骆莹儿微微一笑。骆莹儿面色一红,低下头去。  李裹儿又问道:“那你现今还在掖庭宫中?”骆莹儿面色一黯,摇摇头道:“现下我在梁王府中为侍女。”李裹儿听了,心中一动。李隆基恐怕骆莹儿难过,便道:“习将军武艺如此高超,不知是师承何派?”李裹儿抢着道:“他是天师道李真人的弟子!”李隆基自是惊叹不已,骆莹儿不知这“李真人”是谁,只是不解:“伯约哥哥的武功不是救他的那位大恩人教的吗?”  待小二端上酒菜,四人边吃边聊,习伯约与李隆基纵论天下,商讨治国安邦之策,竟生出相见恨晚之感,而李裹儿与骆莹儿却是极少开口。二女互不理睬,李裹儿恼恨骆莹儿,自然不愿与她说话,而骆莹儿则是自觉身份卑微,更不敢与李裹儿攀谈,这顿饭吃完,她竟是如蒙大赦。  四人在董家酒楼外分别,骆莹儿唯恐李裹儿生气,已不敢与习伯约道别,只是福了一福。李隆基与骆莹儿同行,其人品出身习伯约俱是满意,是以也乐意他们二人亲近。李裹儿心中不快,习伯约亦有怨气,待李隆基与骆莹儿走远,二人才迈步而去。  李裹儿戴上了帷帽,是以也不怕街上的百姓认出,二人缓缓而行,却是谁也未开口。如此默默来到重光门前,二人相对而立,李裹儿本是盼着习伯约能开口安慰自己,可惜习伯约终是一言未发,李裹儿心中委屈更甚,跺跺脚便即拂袖而去。  而后数日,习伯约未再见到李裹儿与骆莹儿,却有个故友自远方而来。习伯约逃离漠北之时,回纥与突厥反目,两族各自纠集草原之上的其他部族,相互攻伐,漠北刀兵大起。回纥的实力终究逊于突厥,渐渐便抵敌不住,骨力裴罗只得命长子磨延啜率使团前来中国结好求援。  自从武则天谋朝篡位,朝中名将皆被杀害,北方各族趁机反叛,已是多年未有外国使节前来朝贡了。武则天自是大为欢喜,命羽林卫远赴漠南迎接回纥使团。为彰显天朝威仪,待磨延啜到了神都,武则天便在含元殿大摆筵席,命朝中文武权贵尽数前来,款待磨延啜。  席间,武则天放下酒杯,抬起手来命众人肃静,问磨延啜道:“使君初来中国,觉得朕的大周比之使君的回纥,如何啊?”磨延啜站起身来,缓缓答道:“大周幅员万里,人口众多,而回纥只是漠北的小部族,自然是比不过的。”武则天听了,十分满意,又道:“朕久闻漠北多好汉,不知使君的武艺如何啊?”  磨延啜环目四顾,心知中国的文臣武将对自己这个蛮夷小子存着轻视之心,暗道:“今日若不教你们知道厉害,还以为我们回纥无人!”便道:“陛下,小人只是粗通武艺,不过久闻中国英雄众多、豪杰无数,今日不如以武会友,教我这回纥小子开开眼界,不知陛下之意如何?”武则天自然同意,高声问道:“诸位爱卿,谁人愿与回纥使君切磋武艺?”李多祚自告奋勇,站起身道:“陛下,臣愿献丑,与回纥使臣过一过招!”武则天点头允了,便领着众人来到含元殿外。  侍卫搬来兵器架,磨延啜选了一柄长剑,李多祚则拿了一杆长枪。二人先向武则天施了一礼,又互相抱拳,便斗在一起。磨延啜乃是鸦怪人之徒,内外兼修,武艺远胜李多祚,又有心煞一煞武周文武的锐气,是以甫一交手便使出了师门绝学“鲲吞功”。  这“鲲吞功”便是鸦怪人初战习伯约时,所使的那股怪异劲道,与“罗睺之掌”并为鸦怪人两大绝艺。李多祚不知其玄妙,斗了数招,长枪被磨延啜手中剑抵住,便即不听使唤。李多祚不知是何情况,不禁一愣,磨延啜却欺身上前,抬脚将其踢翻在地。  李多祚翻身爬起,羞得满面通红,骂道:“你这胡奴使妖法!”磨延啜嗤笑一声,道:“此乃武功,怎会是妖法?李将军之言当真好笑!”李多祚还欲再说,武则天已冷声喝道:“退下!”李多祚吓得浑身一颤,急忙施礼告退。  武则天心中虽气,却哈哈一笑,赞道:“使君果然好武艺!不如再比一场,如何?”磨延啜心知武则天不会甘心,只得答应了。武则天低声吩咐身旁的张易之道:“去唤神秀禅师来。”张易之点点头,又去一旁吩咐宫人。  未过多时,神秀便即赶到。磨延啜见这老和尚虽是须发皆白,却是龙行虎步,双目炯炯有神,知是绝顶高手,心中不禁一凛。神秀向武则天施礼,武则天道:“禅师,这位是回纥来的少年英雄,今日咱们以武会友,便由禅师与他切磋一番吧。”说罢,又向磨延啜道:“使君,这位是中土的得道高僧,神秀禅师。”  磨延啜听闻神秀之名却是浑身一震,暗道:“习兄弟曾说过,害死师父的高手便是个叫神秀的和尚!”神秀已笑道:“阿弥陀佛,还请小施主赐招!”磨延啜却向武则天道:“陛下,小人是打算与中土的武将切磋,可不是与和尚比武,难道这中土的武将中就没有能人了吗?要靠一个老和尚来出头!”他心知师父既然都被神秀所伤,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,报仇之事只能留待日后伺机而为。  武则天闻言,眉头一皱,若论武艺,现今在场的武官无一人能胜过磨延啜。张昌宗急中生智,在武则天耳旁低声道:“陛下,我那夺得武举状元的义弟,可灭此胡威风!”武则天点点头,低声道:“速去将他召来!”张昌宗自是大喜,不敢怠慢,亲自前去召唤习伯约。  武则天道:“既然使君有此要求,朕自当满足!朕的宫廷侍卫中精习武艺的可有不少,这便唤来几个陪你玩耍!”磨延啜点点头。武则天只得将神秀请至上座,神秀却发觉这回纥使臣望向自己时目光中大有恨意,不禁大是不解:“我与他有何仇怨?”  却说自那日与李裹儿分别,习伯约便一直闷闷不乐,此刻正在官署中闷坐,张昌宗赶到,高声叫道:“贤弟,到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!”习伯约听了,自是一愣。张昌宗便将回纥使节将李多祚击败,现今皇帝命他前去应战之事说了。习伯约虽知有回纥使节前来神都,却不知是磨延啜,便随着张昌宗而去。  二人一齐来到含元殿前,文武百官已重又就座,磨延啜则领着几个从人载歌载舞,为武则天助兴。习伯约只觉领头跳舞之人颇为眼熟,待看到是磨延啜时,不禁大喜。张昌宗远远的向武则天点头示意,待磨延啜舞毕,武则天便道:“适才观使君比武,朕未能尽兴,不如再比一场吧!”张昌宗道:“正巧有个好武的千牛,便由他来与使君过两招吧。”说完,便向习伯约打个手势。习伯约上前两步,笑吟吟地望着磨延啜。  磨延啜转过头去,方才见到习伯约,亦是欣喜若狂,上前拉着他的臂膀道:“习兄弟,咱们又见面了!”在场诸人皆是一愣,便是张昌宗也不知自己这义弟还识得回纥人。磨延啜又向武则天施了一礼,道:“陛下,不必比了,习兄弟的武艺远胜小人,小人甘拜下风!”  李多祚原本就瞧习伯约不顺眼,此刻闻言更是气恼,忍不住起身叫道:“没比过便知不是对手,你二人莫非是合伙来糊弄陛下?”磨延啜面色一变,冷声道:“李将军这是何意?小人与习兄弟曾在漠北并肩大战突厥人,他的武艺我会不知?况且陛下圣明神武,岂是小人这等愚鲁之辈能糊弄的?”武则天此刻也是气极,当即冷哼一声,李多祚吓得不敢多言,急忙又坐下了。  磨延啜道:“陛下,小人此来,便是求请大周的精兵猛将,扫灭突厥,彰圣朝之天威,抚四海以安宁!”武则天扬声道:“回纥与大周同气连枝,回纥有难,大周自然不会不顾!”磨延啜跪下叩谢,站起身来握住习伯约的手高高擎起,道:“陛下,这位习兄弟便是个绝世猛将,若能由他带大周精兵自南,小人帅回纥精锐自西,两面夹攻,突厥必败无疑!”  此言一出,在场的文武不禁哗然。张柬之站起身,高声道:“陛下,突厥不沾王化,屡犯边陲,确须惩治!不过出兵之事不能轻率,微臣窃以为领兵的须是老成持重的宿将,习将军初出茅庐,毫无统兵经验,由其统领大军可是不妥啊!”魏元忠、崔玄暐等人亦不愿张昌宗的义弟掌握兵权,便纷纷附和。  武周朝中之事,磨延啜身为外人,自也不便多言,只得望向习伯约暗暗叹气。习伯约更是没有法子,况且李裹儿的婚事尚未解决呢,他此际也无心领兵出战。  武则天道:“出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!诸位爱卿不必争辩了!”魏元忠等人方才闭口。而后众人继续在含元殿前饮酒作乐,习伯约便与磨延啜同席而坐。待宫中的舞女歌舞毕,苏味道等人见武则天兴致极高,又纷纷献诗助兴。  直至宾主尽欢,酒宴方才结束。武则天命人先行送磨延啜返回馆舍,而后厉声道:“李多祚有损国威,即日起罢官削爵,流放岭南!”李多祚大惊失色,急忙步出,免冠谢罪,李重俊亦上前跪下为其求情。武则天怒意不解,毫无宽恕之意,李重俊只得又向一旁的父亲使眼色,希望父亲也来为李多祚求情,李显却假作未见,抬头含笑望天。武则天也不再理睬李多祚与李重俊,径自起身而去。  却说磨延啜与习伯约经年未见,便邀习伯约一同返回馆舍。二人夜雨对床,畅叙别离。习伯约问起草原形势,磨延啜长叹一声,满面愁容。习伯约心知回纥必是敌不过突厥,却也无从劝慰。想起离开草原时的情景,习伯约不禁又问起了冥山静。自从回纥与突厥反目,磨延啜去不得阿史那部,自然也未再见过冥山静。他爱极了冥山静,却也知冥山静爱的是习伯约,心中不禁更是酸楚。二人各有心事,而后便只是饮酒,直至醉倒。  过了几日,磨延啜忧心草原战事,也无心在中原多留,便向武则天辞行。武则天厚赐金帛,仍命羽林卫护送。习伯约亦恳请同行相送,张昌宗也恐他留在神都中徒自伤怀,便欣然答应了。  磨延啜记挂着师父之仇,便借口草原各族仰慕中国佛法昌盛,恳请武则天派遣神秀随他一同返回漠北,宣扬佛法。武则天自然乐意,又送了磨延啜许多佛经,命其一并带回去。神秀本是不愿去那蛮荒之地,可有皇帝之命,他也只得依从。  临行前,习伯约前往东宫向李裹儿辞行。二人在房中相对而坐,却是良久无言,李裹儿忽然哭了出来,习伯约心疼之极,急忙将其抱住。李裹儿却哭得更加厉害,哽咽道:“我还以为你寻到了儿时好友,便不要我了呢!”习伯约苦笑道:“莹儿如同是我的亲妹妹一般,我与她自幼便如此亲近,你何必吃醋?”李裹儿点点头,道:“我也并非是故意为难她,只是瞧见你们二人拉着手,我心里便难过!”习伯约道:“那我以后不与她拉手便是!”  李裹儿这才满意,破涕为笑,问道:“那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习伯约道:“只要你也像爱护亲妹妹一般爱护莹儿,我自然不会生你的气!”李裹儿听了,心中还是有些不快,却也点点头。习伯约将自己要去为磨延啜送行之事说了,二人皆知此行路途不近,归来时,恐怕李裹儿已然与武崇训完婚了,是以谁也未开口。  待习伯约回到张昌宗的邺国公府中,却发觉相王李旦正在厅中相候。二人客套两句,李旦道:“今日登门,是有一事相求!”习伯约不禁一愕,心道:“他有何事需求我?”李旦续道:“我听闻小将军要送回纥使臣离开大周,所以想请小将军顺路将小女送到她的兄长处。”习伯约虽是不解,却不便推辞,道:“相王有命,小将自当效劳,只是小将愚鲁,恐怕唐突了县主!”李旦哈哈一笑,道:“如今江湖纷乱,小将军武艺出众,有你相护,我也就放心了!”说罢,道谢而去。 打击盗版,支持正版,请到逐浪网 www.zhulang.com 阅读最新内容。打击盗版,支持正版,请到逐浪网 www.zhulang.com 阅读最新内容。 当前用户ID : , 当前用户名 : 微信关注:zhulang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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